“你知道我说的他是谁吧?我说的是梁尽,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
最后一句话,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温灿脑子一转,反问她:“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温灿的反应应该在她预料之中,她没有多做犹豫回答道:“你和他应该不是一般的关系吧。”
温灿没有否认她的话,也没有承认。仅仅是看到他们在一起又能说明什么呢?晚黎又接着道:“我之所以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是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他很宝贝他的孩子,他带你见他,说明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朝坏坏看了一眼,坏坏正在拽胡说的胡子,气得胡说要打他的小手。
温灿忽略她这个问题直接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跟你说,我刚刚和说长得很像的那个朋友就是他儿子的妈妈。”
“他很宝贝他的孩子,是因为很爱他的妈妈。”
“他和你提过他的妈妈吗?”
晚黎走时,脸上还挂着她的招牌笑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温灿突然觉得她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样云淡风轻。她很慌,一点儿也不淡定。
还很幽怨。
在车上,姜逢跟温灿说:“你以后见到她都不用搭理她。”
姜逢不知道她曾经和晚黎私下接触过。温灿明知故问道:“为什么呀?”
“她刚才肯定跟你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无非就是挑拨离间,她的话你一个字都别信。”
“哦。”
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吗?她说梁尽很爱坏坏的妈妈,那她不就是坏坏的妈妈吗?
胡说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凑上来八卦,“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