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无端:“花……花酒?!”

游仙台竟然不是单纯的客栈吗?!

他的动作一时僵住,不敢置信地看向陆知槐,清亮的紫色瞳孔带着微微的颤动,明显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我们……我们不是来调查天邪八部众的吗?为、为什么要来喝、喝花酒?”

面对着邃无端震惊和带着谴责的眼睛,陆知槐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青楼可是消息最多的地方之一,而且游仙台的花锡觐这么有名,不来看一看不是太可惜了吗?再说了,只要你心无欲念,那么青楼和酒楼又有何差别?”

“你,这、这……我!”邃无端说不过她,只得憋红了一张脸不说话了。

他的情绪太过外露,一点掩饰都没有,白皙的脸上带着一层羞恼的红晕,让人更想欺负他了。

“哎呀,这位小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游仙台吧?我是游仙台的老鸨,茫酥酥。”浓妆艳抹的丰满女子摇着团扇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旁边一边腻着嗓音说道,一边伸手就要去抱他的手臂,“瞧你,紧张得脸都红了。”

邃无端惊得脸色都变了,他猛地站起来避开了茫酥酥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姑娘请自重!”

“你叫我姑娘?”茫酥酥愣了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部更是颤得厉害,看得一旁的男人直咽口水,“来游仙台还让姑娘自重,公子可真是可爱。”

她好久没见过这么纯情的少年公子了,尤其像他这般气质干净又脸皮薄的,实在是让她心头有些发痒啊。

“放肆!”陆知槐涨红了脸,挺身挡到了邃无端的身前,将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女演得活灵活现,“你别对我家公子拉拉扯扯的,要不是公子对你们这什么花魁好奇,谁、谁会来这种地方!”

邃无端:“……”

他在她身后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但他这副模样,却也无意间将不谙世事的世家小公子形象表现得入木三分。

“哦哟,小丫头,我们游仙台可不一般呐,你可别将我们和寻常烟花之地联系在一起。”茫酥酥掩唇娇笑,随即好似发现了什么一般,忽然伸手捏住陆知槐的下巴细细看了看,“哟,仔细一瞧,你倒是长得十分精致,可惜就是打扮素了点,要不要加入我们游仙台呀?妈妈我可以将你培养成下一任花魁噢。”

“不可能。”陆知槐还未说话,邃无端闻言却是先炸毛了,他仿佛护犊子一般将陆知槐扯到了自己的身后,梗着脖子朝茫酥酥沉声道,“你不准打她的主意。”

“噗嗤。”瞧着忽然硬气起来的俊秀少年,茫酥酥忍不住失笑道,“公子不必这么紧张,我们游仙台又不会强迫姑娘。”

说话间,下方的众人却是躁动了起来。

“怎么还不开始!”

“花魁呢?!”

“我们要见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