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还休息了还没多一会,有人走动的响声就透过被睡意侵得模模糊糊的耳膜,钻进了大脑。
冬花不由皱了皱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刚要睁开眼睛,身上却突然一重。
她的心头立刻狠狠一跳,但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熟悉的草木香浮上鼻端,冬花愣愣地反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臂:“……征君?”
“嗯,”赤司征十郎从背后抱住她,结实的小臂勒紧了少女纤细温软的腰,他把头埋进少女的后背——那里因为她身体微微前倾而凸出了形状优美的蝴蝶骨,声音也因此变得有些闷闷的,“我好想你。”
冬花的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烫人的羞红,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扭着头不肯看他:“只是两天没有见面而已吧……”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他蹭了蹭她的背,而后把下巴抵进她的颈窝,侧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她的脸。
炙烫的熟悉气息打到敏感的耳朵上,冬花狠狠瑟缩了一下,干脆把眼睛紧紧闭上:“因为!未婚夫妇订婚之前不准见面啊征君!”
“…………”赤司征十郎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少女已经变成绯红色的耳垂和脖颈,半晌之后唇角弯起,笑意越扩越大,最后还是忍不住伏在她后脊上,闷闷地笑出了声音。
冬花一边闭着眼睛,一边鼓着脸颊在黑暗中摸索他的手,她只穿了一件雪白的单薄襦绊,他呼出的气息一波一波全打在身上,燥得她几乎要坐不住了:“你、你笑什么?祖母说了不准见面的!”
“咳,我没说祖母说得有错,”他懒洋洋地趴在她脊背上,随手勾起一绺垂到眼前的金发,绕在指尖把玩,“是你。”
冬花一皱眉头,刚要把刚才的对话在心里复个盘,回想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令人发笑的话。
下一刻,少年含着笑意的清润声音在耳边响起:“可爱也要有个限度啊,你。”
脸上几乎要“滋拉滋拉”地冒出白烟,热意快要把大脑蒸干,冬花终于摸到他的手,鼓着脸相当虚张声势地捏了一把,像是被逗得狠了的幼猫,色厉内荏地亮出稚嫩的尖牙,然而临到关头又不舍得了。
“好了,你快回去吧,”冬花抿了抿嘴唇,依旧红着脸闭眼睛,“负责妆造的山崎夫人马上就会回来的。”
对方却答非所问,像是没听到她刚才的话一样,从喉咙里“唔”了一声:“接个吻吧?”
“!!!征君!”冬花几乎要保持不下那份大小姐的端庄,每次一被他恶劣地逗弄,她的反应都像是脱缰的雪丸,根本控制不住。她突然镇静下来,抚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征君,请再稍微忍耐一——”
剩下的字眼被狠狠地咬在唇齿之间,冬花死死咬住下唇,不堪重负一般缓慢地弯下了身子,脸上尽是隐忍之色。
“抱歉,不太想忍耐了,”赤司征十郎好整以暇地从她泛红的耳窝离开,手指攀上雪白的下巴,拇指轻轻扫了扫少女饱满的下唇,“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