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玉慎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毛勇发完全有可能狐假虎威,这样白青凤不用自己动手,也一样可以影响我们。也就不存在言而无信了。”

“岂有此理,那还不是yīn了我们。”田兰气呼呼的说:“难道除了接受毛勇发的投资,我们就没有别的路走了?”

刘香玉看一眼蓝玉烟,眸光坚定的说:“我们还有这么多固定资产呢,大不了公司不开了,收租过日子吧。”

蓝玉烟:“可是店铺门口动不动有人闹事,我们这铺子就是想租出去都难啊。”

“天,这弄的是这么事啊,这等于是搂了大宝贝在怀里,却是不能吃不能用,白白的làng费啊!”田兰懊恼的拍桌子,

形势又一次的陷入僵局。

那些人就是要bī死烟罗,贱卖给他们。

真是神仙打架累死平民,这个白青凤就为了讨厌自己,非要整出这么多事来。

蓝玉烟脑子拼命转着,想着找个万全之策。找海外投资这条路被堵死了,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回投资。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个遥控器漫无目的乱按。突然电视画面一转了,出现蓝仙娥那张妩媚的脸。

原来不小心摇到娱乐频道,电视里正在播报国际知名珠宝开分店,蓝仙娥作为剪彩嘉宾帮忙站台。正巧笑倩兮的靠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站着。

蓝玉烟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在京都见到蓝仙娥,她不就是声称是那个珠宝店的老板?后来蓝仙娥臭名召著之后,才有新闻报出来蓝仙娥并不是真正的老板,只是一个山西煤老板哄她开心,给她挂了个名,实际上并没有真给她股份。

煤老板,看来也不那么人傻钱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