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昭愿哭笑不得,“有你这般安慰人的嘛?”她看着他,极为严肃道:“萧豫,我和你说,你伤没好之前,我都不许你乱来了。听懂了吗?”
萧豫点点头,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眉目清朗,“我听你的。”
两个人说着话,皎月已经奉了伤药过来,隔着珠帘在外面咳了一声,才道:“娘娘,东西拿来了。”
符昭愿迅速从萧豫身上下来,从皎月手里取了伤药。见皎月半垂着头,耳根泛红,根本不敢看她。符昭愿自己倒也有些不自在起来,吩咐皎月退下,这才折回到萧豫身边。
她一面给他处理伤口一面嗔怪道:“你也该注意些,青天白日这般像什么样。”
萧豫倒是十分惬意享受,靠在迎枕上让符昭愿伺候,半开玩笑道:“多来几次,他们也就习惯了。”
符昭愿瞪他一眼,“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去鸿宁殿睡。”
萧豫这一下终于彻底闭嘴了。
……
等到四月旬的时候,王秀被押解回了洛阳。
萧豫按照符昭愿事先和他说的安排妥当,才带着她去了南府军校场。
南府军由卫尉执掌,所以随行的自然少不了新任卫尉韩林。
符昭愿和萧豫在高台上坐下,王秀就被人带上来,身上还戴着枷锁和镣铐。
符昭愿让人给王秀解了身上的束缚,这才同她打招呼道:“梵静师太,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王秀只看了她一眼,便闭目不语,一副听凭处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