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转身出门去了。
符昭愿原想喊住他,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出声,喊住他自己又能说什么呢?她想不出来。
她送他的贺礼他都没有打开。萧豫这次是真的难受了吧。
符昭愿想着,心里却莫名有些失落。就算是这样,他好歹也该打开看看。
殿里烛火融融,空气中还隐隐有梅子酒的酒气浮动,符昭愿在原地站了许久,这才喊来宝蓝和皎月过来把酒席撤了。
萧豫一路回了鸿宁殿,被夜风一吹,他的酒劲散了多半,反倒是有些头疼。
安德海看他闭眼揉着太阳穴,脸色并不好看,关切道:“皇上,要不奴才去宣太医过来给您看看?”
“不用了,朕无事。”萧豫睁开眼,看着被他放在案上的锦盒,想起符昭愿刚才在自己怀里的情景,她被吓到了,本能地抗拒他的碰触。
她果真还是不能接受他。
萧豫有些无力地想,他挥手让安德海退下,这才伸手打开那个锦盒。
一方砚台静静地躺在里面。
萧豫缓缓一笑,好歹比去年送的玉如意要用心些。
……
符昭愿一夜都没睡好,第二日爬起来用早膳的时候,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萧豫却已经上完早朝回来了。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等用完了早膳,萧豫起身要走了,才和她说:“你要是没睡醒,大可再睡一会。左右也无事。”
符昭愿看他双眼下比自己还深的青黑,心中有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