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符昭愿不用药,只怕她也有十分严重的隐疾。自己帮她制药,指不定王珣还要怪到他们头上来。明月玄这样一想,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谢欢的打算,又忍不住道:“其实我当时也没拒绝秦无双,既然你说不制就不制罢。也不知道符昭愿得的到底是什么病,需要用得到长乐丹。她平时看着都好好的。”
可谢欢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明月玄的话而转变,反而更加阴沉。他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那声音听得明月玄有些心慌。
气氛好似凝滞了一般,明月玄也不知哪里来的凉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可就在这时对面的谢欢终于开口了。
“这件事除了我之外,你最好把嘴巴闭紧点。若是有机会,查查符昭愿到底得的什么病。”
明月玄“哦”了一声,随即又叫道:“我像是这么嘴碎的人吗?”
谢欢却已经没有心思再理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一个字来:“像。”
……
潭山寺禅房内。
王绍捂着自己右手小指的断口处,鲜红的血液从指间不断涌出。他两眼一阵阵发黑,将将要疼晕过去,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水。
他紧咬牙关让自己清醒些,两眼死死盯着面前几人,期间为首的年轻男子正将一只断指放进锦盒中。
“是谁……是谁让你们来的?”王绍一开口发现自己疼得声音都在抖,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