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负心汉!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牧疆脸色一变,顿时就有种喉咙里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

“大叔,你勇敢地拒绝了潜规则并骄傲地失业了。”左瑾瑜仰着头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你不要伤心,我左瑾瑜说到做到,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绝不会让你喝汤,大不了,我养你!”

豪言壮志的话语让牧疆哭笑不得。

这丫头可不止一次地说过这番话了。

小小年纪倒是有一番雄伟壮志。

“那为夫就先在这里谢过娘子了。”牧疆揶揄道。

金刚芭比的出现并没有太过影响二人的心情,于是牧疆把她丢在地上的筐子捡起来,从家里拉出马车往葡萄林去。

左瑾瑜一边摘一边吃,很是欢乐,倒是牧疆提醒她少吃些,等回去了用水好好洗一洗再吃gān净些。

他们磨磨蹭蹭摘了一个半时辰,才把葡萄全都摘完,两大筐根本就装不完,他们又去比较近的一户人家借了个筐子装了半筐,这还是把有瑕疵,烂掉的葡萄全都除去。

几乎没让左瑾瑜动手,牧疆一人陆陆续续把筐子都放到了马车上。

二人赶着马车回去,一路上说说笑笑,难得和谐。

只是快到家的时候,他们正好碰上了刚从县衙回来的左家母子。

当真是冤家路窄。

他们二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左骞嘴里一直倒吸着凉气,满脸写着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