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碧玉小姐吗?什么香风把您给chuī来了?”

“我是来找疆哥哥的,不是来找你的。”金刚芭比傲娇地哼了一声,满满的优越感。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左瑾瑜:“……”

还真是yīn魂不散呐,牧疆刚回来这就找上门来了。

究竟是痴情女子还是牛皮糖?这是个问题。

“你这么大老远地跑过来找他不知有何要事。”左瑾瑜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我不跟你说话,我只找疆哥哥。”金刚芭比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那您就找吧,拜拜了您呐!

左瑾瑜也懒得跟她在这里费唇舌,点点头,也不跟她打别,就继续哼着歌准备离开。

“哎,等等。”

金刚芭比叫住她,理直气壮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疆哥哥的下落!”

这种行为真的让人及其反感,本来看在她可怜身世的份儿上,左瑾瑜对她再三忍让,可这位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这就不能忍了。

有病就去治,如果打着有病的名义去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情,那就不值得同情。

“大姐,牧疆是我丈夫,您这么堂而皇之的来找我的丈夫,不知道您到底想gān什么!”

“他现在是你的丈夫,可他迟早会休了你的。”

“大姐,您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儿,不知道我家牧疆什么时候说过要休了我这句话,我怎么没听说过?”

金刚芭比没了之前的底气,但还是撑着气势说道:“疆哥哥没告诉你是怕伤害你,疆哥哥心地善良,担心你受不住打击,我劝你还是识趣地早点离开,免得等疆哥哥亲口说了你面子上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