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
啼梦今天满170岁,宴请君上一家及各位高官。念离也被邀请了,以啼梦大人好友的身份。
她呆呆看着请柬上吾好友念离亲启的字样,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均翼则恰在此时进来,笑问她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去打扮打扮。
她淡淡道:你是觉得我这样很丑吗?
他被这话噎了一下,哀嚎着:哪有?你可比那什么帝女少今还美呢!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念离,委屈巴巴地补了句,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你不肯打扮给我看,怕是变心了。
念离听到变心二字,心中一痛,冷笑着把请柬扔到他怀里,道:啼梦大人心悦你,今晚必然会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再打扮也就那样了,你何必放着更好的那个不看偏要看我!
此话一出,她立马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矫情,可心里实在难受,道歉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她咽回去了。
均翼则瞥了她一眼,笑道:后悔了吧?
哈?
他傲娇地甩过头去,道:对我说这么狠的话,太过分了!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她鼻子一酸,忙低下头,下一秒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均翼则拥着她,细细地看那张请柬,半晌后叹道:啼梦这次是有些过了,但你不要多想,她不会妨碍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