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在那个少年身上吗?
……
“新做的几件衣裳、你惯常用的茶盏、自家纸坊制的纸……”
李流光头疼地望着自个阿娘,无奈道:“儿子在霍林河什么都有,不需要准备这些东西。”
“那怎么能一样!霍林河的东西哪有家里准备的好。”
一身鹅黄襦裙的程宛如娇嗔地瞪了李流光一眼,不断指挥着侍女往地上的十几个箱子里装东西。
“阿娘我这次乘坐方壶圣境去,来回最多半刻钟。若是缺什么再回来拿也不迟。”李流光不死心地努力劝说着。
程宛如哼了声:“你若是肯每日回来,这些东西就不带了。”
“……”李流光。
“阿娘。”他小心翼翼陪着笑,“那边回鹘的事还未了结,霍林河的建设又正是关键,儿子每日回来实在不便。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隔三天儿子回来一趟。您看……”
“什么回鹘、霍林河!”程宛如恨恨地戳着李流光的额头,“别以为阿娘不知道,是五郎撺掇着你不回来住。真该让圣人把他拘在宫里收收心,免得把你带野了。”
“……”
“阿娘。”
程宛如身后,沈五郎尴尬的声音响起。
李流光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眼中溢出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