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馆老儿你又有什么事?”暴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实验被打断,顾柏义满肚子火没处发,看到杨馆下意识刺了句。杨馆也不在意,让人将曹聪和曲家少年唤来,指着曲家少年道:“由你来说罢。”
“是、是。我……”
曲家少年颤巍巍的声音响起,时不时被顾柏义惊怒交加的声音打断。蒲洪量沉着脸一言不发。同样的说辞,李流光已听过一遍,思绪不由飘远。
陶家证据拿到,行刺圣人的凶手捉出来,长安这边的事便了了。他和五郎也该回安北了啊。
……
同一时间,陶家位于协会的住处,有学徒低声禀告:“老师,九郎回来了。”
“让他进来。”
书房门被推开,一名术士学徒打扮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语气恭敬:“陶信柏术士。”
临窗的书桌旁,陶信柏丢下写了一半的信,神色不满地轻哼一声。
“我不是说这几日不要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