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宁语如他所料般果然从小区里溜了出来,像做贼般四处张望,确定他的车已经离开,她才放心大胆地从小区里面溜出来,撒开腿就往相反方向跑。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贺时默默的跟了上去。

疾走了十五来分钟后,宁语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一阵左歪右拐后,她进了一栋破旧楼房里。

贺时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皱着眉头悄然的跟了上去。

他以为宁语要往楼上走,没想到,她是往地下钻。

换句话说,她之所以不告诉他,她具体住在哪里是因为她住的是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一股阴寒之气就向他涌了过来。

夜已深,此刻里面静悄悄的。

宁语站在最里面的房间门口低头掏着钥匙。

进门前,她回头看了眼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身后有人?

是她想多了?

她孤疑地进了门。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贺时正默默地望着她。

见她进门却不关门,他紧皱的眉头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防人之心?

大半夜的进屋不关门?

这是在找死吗?

他刚要现身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下一秒他就看见穿着他宽大的西服的宁语彪悍的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宁语,你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汤琼尖叫着的打着宁语的手。

宁语抬腿对着她屁股就是一脚。

汤琼踉跄几步摔在地上。

“宁语,你干什么!”她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宁语双手叉着腰冷哼道:“我干什么,我当然是在清理门户,汤琼,谁给你的脸让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还敢在背后算计我的,老娘不发飙,你还真当老娘是病猫,汤琼,你给老娘听好起了,从今天起,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算计你?”

汤琼冷笑着整理着头发。

“是谁之前跟我说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宁语,你该不会真天真的以为你的贺哥哥还记得你吧?”

忽然被点到名的贺哥哥:???

不等他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听见汤琼继续说道:“他要真还记得你,那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联系你?他要真记得你又为什么从来都不接你的电话?你自己数一数你给他打过多少次电话,又去找过他多少次,他有接过你一次电话,见过你一次……”

臭丫头给他打过电话还找过他?

他怎么都不知道?

贺时紧皱的眉头从进这里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滚!”

宁语忽然一声暴怒。

他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茶杯从她手里飞了出来。

汤琼险险避开宁语丢过来的茶杯。

嘭——

茶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