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脑中梵音般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身体绵软的好像没有半分力气。
她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漂浮的感觉舒适惬意,让她很想沉沉的睡下去,她甚至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却就在这时,左手腕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她骤然清醒,大脑一阵清明。
她跪坐在地,眼前就是紧闭的窗户,而窗外半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一切如常,只有左手腕上的疼痛感依旧存在。
刚刚,就好像梦魇了一般。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那边传来祁一天紧张且急促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没事吧?”
唐笑笑回想着刚刚经历的一切,急问:“你打了多久的电话?”
祁一天:“五分钟,五分钟前你正在通话,然后再打就一直无人接通。”
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果真有几十个未接,可是她刚刚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认真的对祁一天说:“或许,有麻烦找上门了。”
唐笑笑很快与祁一天再次碰面,她将自己的经历告诉祁一天,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说:“从这一刻起,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老乞丐的诡异着实让人害怕,所以唐笑笑爽快的接受了祁一天的安排,跟他回了家。
祁一天不敢让唐笑笑一个人住,所以在自己床旁边加了一张单人床,两张床紧紧挨在一起,到了晚上,各自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一扭头就能看到对方,这才让祁一天稍稍放心一些。
其实祁一天很不安,因为祁丹青的记忆不断在他脑中往复,就好像要告诉他什么秘密,却迟迟不开口。他急切又无助,只能好好的看紧唐笑笑,却也有种不祥的猜测。
祁丹青与鬼差交易,这才让他与唐笑笑回到过去,几年时间他们捉了不少鬼,可是谁都不知道,祁丹青与鬼差交易的具体内容。
鬼永远捉不尽,那么让鬼差满意的度在哪里?总不可能无休无止吧?
所以,当祁丹青那一段记忆进入他脑海后,他有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祁丹青与鬼差的交易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老乞丐说要杀唐笑笑,而且还说要把判魂还给他,为什么呢?
很显然那个老乞丐对他没有恶意,那为什么他要害笑笑?还要抢判魂?
他想的头疼,根本无法入睡。
夜里很静,静到他可以听见唐笑笑均匀的呼吸声。
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心道:睡得这么香,还真是心大!
突然,一声脆响,像是有人转动了门把手。
可是房门是从里面锁死的,没有钥匙从外面根本打不开,而钥匙就在他的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