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焕一个人走进了灵堂,这里供奉着姜家的列祖列宗。
如今这灵堂上又添了两个牌位,他的父母。
姜云焕一言不发,只跪在了灵堂前,他向牌位磕了四个响头,又在这跪了一夜。
他前半生蹉跎太多,虽然最终寻得了神明,又用神借予的命魂制成了可以号令江水的定水珠,却也落下很多遗恨。
他未能孝敬二老,也未能见上最后一面。
这一跪,权当是赎罪了。
第二日,一夜未眠的姜云焕又收拾着去上朝了。
他作为国师,自然是要上早朝的。
昨夜虽然已经与群臣见过了面,但到底还不够正式。
今日在朝堂上,皇帝又大力夸奖了姜云焕的功业,众人见风使舵,往日那些参姜云焕参的最欢的,此刻一个个仿佛嘴上抹了蜜,极近阿谀奉承之能。
这还尤为不够,散了朝后,朝臣们将姜云焕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有请客的,也有送礼的。
总之都伸长了脖子,各个都上赶着来巴结他。
姜云焕只微笑着一一谢过,他不收礼,请他赴宴,他倒也没有全部拒绝。
在京城为官,总归还是要跟这些官员们搞好关系的,起码面子上要过得去。
姜云焕刚回京这一个月,几乎忙成了连轴转的陀螺,皇帝对他很是重用,不少朝政都jiāo给他处理。
而下了朝,总是有人追着他发请帖,什么名义的都有。有说家中老人大寿,也有说小儿满月,实在没得理由找了,就说荷花开得正好,不如聚在一起赏赏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