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他杀了人!”岳河甩开了姜炳扯着他袖子的手,一脸的震惊,他完全没想到姜炳会对他提这种要求。
姜炳不依不饶的又拽住了他,固执道:“那肯定有什么原因,他平常不会这样的......”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岳河追问。
“我......”姜炳结巴了半晌,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舞台上的全部过程,不光是他一个人看见了,场下几百位观众加上直播屏幕后的无数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姜桦就是毫无缘由的,bào起杀人。
证据确凿,没有一丝可以辩驳的余地。
“盛余的尸体还没抬走呢,你还想怎么辩驳?”岳河质问道。
“我...”姜炳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突然避过岳河,弯着腰gān呕,岳河的话让他想起了那血腥的一幕。
不是什么演戏用的假血,而是货真价实的血液,以及伤口处外翻的血肉,他站的最近,那刺鼻的血腥味是做不了假的。
光是回忆那一幕,他心里就泛上一阵恶心。
事情发生到现在也才将将过去三个小时,他没吃什么东西,吐了半天除了胃里的酸水什么都没吐出来。
但他还是一直弯着腰,作为一个三观正常的人类,他没法对一个在自己面前被残忍杀死的同类视若无睹。
他又吐又咳,眼眶都有些泛红。
岳河叹了口气,走过去帮着他拍了拍背,安慰道:“你应该也听过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怪到底跟人是不一样的,他骨子里就是有这样bàonüè的血统,会因为任何一点你注意不到的小事而触发他的bàonü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