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再次上前准备qiáng硬拦住齐柯,却没想到对方不知从哪儿来了一股蛮力,狠狠的推开了他,又踉踉跄跄的远离了他几步。
“我不!”他十分肯定的拒绝,然后直接将脑袋扭向一旁,看也不看钟鼓初,“那天,嗝……在纷纷扰扰的人群中,我一眼便可以认出你。”
他说这话时,连脚步都是磕磕绊绊的,但脸上却是笑逐颜开的,周围的噪音不知何时消散了许多,一时之间只余下风拂过小草沙沙的窸窣声,和他低沉的话语声,仿佛连时间都温柔了下来。
他顿了一下,此时没有戴眼镜的他显得格外凌冽,目光迷离的盯着余纪,轻笑一声继续说:
“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的视力嗝…根本没有那么好,这是为什么呢……大概是别人走在我身边,而你走在我心上。”
这时天上的乌云缓缓散开,被遮挡了大半夜的月光如数倾洒下来,照得人间一片闪闪发光。
钟鼓初脸上的微笑随着他每吐出来的一个字而减少一分,到最后整个人的脸色都黑的仿佛能滴出水来,面色不善的看向齐柯。
他就知道,大半夜的故意喝醉酒来找姐姐,这假正经果然不安好心!
然而被告白的当事人却无趣的咬了咬腮肉:“说完了?”
“嗝……说、说完了。”齐柯回答得分外乖巧。
“行了,那我就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就又传来一道声音:“小姐,要不然还是我帮你把他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