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仅是稍稍皱了下眉头,便垂眸将烟头在里面碾熄。右手手腕上莹润漂亮的琥珀珠子随着他白皙的手腕而晃动,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轻盈夺目的光华。
聊到这位老同学,唐枫可谓喋喋不休,八卦之情溢于言表。
因为对裴鹿这个人,他是没什么好印象的。毕竟当年在班里,他和安子锡关系最好。而安子锡和裴鹿的关系则水深火热,动不动就要交锋一下。
裴鹿这人除了班长程远之外,其他人都不太理,性格有些孤僻。直到有一次,跟唐枫好的另一个哥们跟裴鹿闹了别扭,多嘴八卦了几句裴鹿的家庭情况,裴鹿直接把人暴揍一顿。
得罪好哥们就是得罪唐枫,别管是什么原因。
如果不是最后安子锡拦着,依唐枫那暴脾气,可能当时就动关系将裴鹿开除学籍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唐枫一直以为安子锡很厌烦裴鹿来着。
毕竟这货不仅不给安子锡好脸色,还时不时找茬,远远看见了也不会打招呼,扭头就走的那种。
安子锡竟然阻止他打击报复?
这问题唐枫疑惑了很久,最后归结为安子锡还是太大度了。
毕竟无论是外形还是学习成绩还是家庭条件,裴鹿相差安子锡十万八千里。对于这样一个社会渣滓,安子锡犯不着拿他当回事儿。
“当年我就觉得这个裴鹿心怀不轨,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起初他还只是怼人,后来更是过分地恶作剧。你说你到底哪儿得罪他了,就因为你抢过他短跑竞赛演讲名额?或者是老师逼迫你给他补习?补习那也是老师逼的啊,他不情愿你还不情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