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纪一舟?”他问。
赵星桥忙退到一边,朝他微微鞠躬:“您好,我是民协的实习生,我姓赵。他一直没来上班,也不接电话,我想知道他怎样了。”
“哦哦是你呀,”邹也摸出钥匙开门,“难怪我看他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一样的号。”
纪一舟的通讯录里都是工作相关的人,邹也是唯一的朋友。他没有存赵星桥的号码,一整排陌生来电足足打了五天,邹也印象深刻。
赵星桥点头,随他走进房间。
邹也轻车熟路,先拧开台灯,把手里的盒饭放在茶几上,踢一脚沙发上的脏衣堆:“舟舟,你同事来了——赵同学你随便找个地方坐。”
纪明亮冲过去把衣服拱开,咬纪一舟的衣领。
屋里光线不好,赵星桥走进一些,才看清纪一舟的模样。他还穿着那天的衬衣,头发乱糟糟的,满脸胡渣。
纪一舟慢悠悠坐起来,摸了摸纪明亮。邹也已经把盒饭打开了,送到他手上:“我把房子找好了,这两天正搬家呢,没空管你了。你明天自己吃饭。”
纪一舟应了一声,干嚼两口菜,这才看到赵星桥,看了他两眼,问:“有事?”
赵星桥从包里取出两个大油纸袋,又拿了文件夹和笔:“我妈寄了吃的,我给你带一点,已经热好了。还有,我的实习证明……”
纪一舟推开桌上的东西,接过那张A4纸,龙飞凤舞写了一行字:赵星桥同学工作态度端正,做事仔细认真,吃苦争先,积极下乡出差,是不可多得的好学生。特此证明。
赵星桥收好文件,仍站在原地。
纪明亮护在纪一舟身前,亮出獠牙,弓起身子死死瞪着他。邹也有意拉紧背带,被它积蓄的力道吓得冒了一层冷汗。德牧是护卫犬,对主人的情绪很敏感,纪明亮察觉到纪一舟不喜欢赵星桥,本能地想要保护主人。如果不是邹也及时拉住,它下一秒就要扑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