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常拿自己之后会大方离开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但他也骗不了自己,假如…但凡…林游对他表现出真正的尊重的,如同恋人的爱意,他估计就会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去吧。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想,自己确实挺贱。
他对这样的自己很失望。
离开的时候林游还在睡,陆方时离开宾馆前,嘱咐宾馆的人在七点半前为林游送去早餐。
他忍受着身下的疼痛来到剧组,经过了昨晚,有好几个人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眼神都有点奇怪。
尽管因为多日的相熟,他们很快转变了眼神,但陆方时还是感觉心被刺痛了一下。
他在别人心里的形象多么低下多么令人不齿啊。
“小陆来得真早。”史孺笑着走过来,和以往并无两样,却像是安慰似的轻揉了一下陆方时的头发,“脸色不太好,今天上妆得厚点。”
陆方时有些不知所措,“我…”
他想说什么?他要说什么?好像什么也不必说,人家都猜的到,好像什么也不必解释,事实就是如此。
“我好像说过…”史孺却温声笑道,“我不在意除了你以外的人。”
他又说了一句话,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陆方时能看出口型:“因为我喜欢的只是你。”
“所以你什么也不必说。”
有一个人即使知道自己所有不堪提起的阴影晦暗,但依然怀着尊重的欣赏的爱意,陆方时不能不说是不感动的。
“来,趁你还要上妆,我们抓紧时间谈谈今天这部分剧情的人物理解。”史孺说,“来,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