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接到傅辰的来电:“方时,你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你?”
“我提前回来了。”陆方时看向了自己口袋里的名片,感到刺眼的疼。
“怎么回去得这么早。”傅辰说,“我刚刚听钱轶说汪导演要拍新电影了你知道吗?”
“汪明佳导演?”陆方时顿了顿,这是他合作的第一位导演,也就是合作的这部《信》给了他最初的渴求,却没曾想是无望的幻想。
“对啊,就是汪明佳导演,她最近是想拍《信》系列二了。”傅辰声音很是激动,“汪导演还来问过钱轶你能不能去试镜,她很希望这系列二也是你来拍。”
有一瞬间的惊喜涌起,却只是一滴水落入幽深的潭里,片刻之间又回归了沉寂,陆方时感到这欣喜后的失落更让心里酸楚,“我…我恐怕…去不了吧。”
傅辰一愣,然后沉默了片刻,“方时,要不…要不你去求求黄老板?给他道歉服个软?”
陆方时没有说话了,他熬到两年前何尝没有尝试过去道歉呢?可是…
“都五年前的事了,他不会还这么记着仇吧?”傅辰说,“说不准他早就把你给忘了,你总不能一直不出去接戏吧?离你的合约到期还有足足三年呢!”
还有三年,什么崇高的理想,什么远大的前程都可以暂且不提,因为他连眼前的面包都满足不了,他哪有资格再讲什么追求?
这一晚他像往常一样很晚才勉强入睡,只是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张昏暗中的名片,那名片依稀闪着光,晃得他眼睛疼,他心里排斥着,却依旧努力地伸出手去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