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要把那只被陆岳池紧紧捉住的手抽出来却像是再也不可能,言野只好凑近了陆岳池的耳朵,再用手去轻抚人的脊背,说道:“乖,我不骂你,你高兴喝了酒,我没意见,松手,听见没有?松手。”
“我不……”
言野突然发觉那个瘦到能轻易摸到人脊椎骨的人身体有些颤抖起来,仔细一看,枕头上已经多了两块水痕,一颗一颗金豆豆就从人的眼睛里头滑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滚,下唇让他咬出来了一条细细的银线,漏出一些呜呜的哭声。
完了。
自己把他弄哭了。
言野如是想到。
可是完全不会哄人。
言野只能学着电视剧里头哄小婴儿一样去拍陆岳池的后背,现在他哪是十八啊,现在连赵大妈家里的三岁热得快都不如。
陆岳池身上的酒味浓到言野都无法判断他喝了多少,只想着要是不跟他把这个酒解了他明天还要上学,难不难受还要另论,必然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