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堇看着他拿出电话,却并没有逃跑,而是轻声问:“你要报警?”
她脸上的汗如同泪水滴落了下来。
陈安的眼神里只剩下冷漠。
井堇红肿狼狈的脸露出可怕的淡笑:“你拿我没办法的,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这句话不是平白无故的威胁,几乎抛弃良心的混了这么多年,井堇自然会保存可以保护自己的秘密,她不是没有手段。
陈安没有回答。
如果十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会想把这个女人送进监狱,陈安会觉得比笑话还好笑。
但是现在,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02
“子宫脱垂在解剖学上讲多发于分娩损伤,可是病人的下腹遭到严重撞击,又被施暴,犯人以多种残忍手段对其生殖系统进行损伤,造成了人为的子宫脱垂及损伤,现在虽然已经过及时地手术治疗,但是以后病人受孕的可能性仍旧不大…”
医生这段沉痛的话一直回荡在艾黎耳边,她答应代医生告诉梁希,却始终没办法说出口。
傻傻的梁希,连被左轻川亲一下都能脸红好久。
天知道她是多么想结婚,拥有幸福的家庭,做个负责任的好妈妈。
现在遭遇着这种事,还要承受自己没办法当母亲的沉重打击,是要让梁希如何承受?
艾黎眼睛哭的已经流不出泪来了。
她很久没有休息,一直陪在病房内外,却也没见梁希清醒过几次。
时间的挪动在此时此刻,好慢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