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被项链划出的伤痕还隐隐作痛,摸了下才知道已经被涂上了药膏。
清清淡淡的薄荷气味散在空气里,却丝毫不再能够带来安心。
其实柏幕原并没有先到公司去,他在电话里把各种事情跟言菡安排好,便开车到了周景所处的疗养院。
环境清幽,设备先进。
可惜住的全是不懂欣赏的病人。
柏慕原一路走进周景的病房,见他正捧着本书发呆,便毫不客气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景恍然抬头,有些困惑的说:“怎么了?”
柏慕原皱眉道:“你说呢,为什么要让人袭击小杭?”
周景显得很诧异:“我没有,小杭出事了吗?”
柏慕原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只是冷冷冰冰的扔下句话:“你知道我在乎什么,别来伤害他,不然我们就彻底完了。”
而后便使劲摔上门。
来去,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周景很淡定的看着空气,微微的笑了下,不置可否。
等到从疲惫的公事中脱身,再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了。
柏慕原拿着从餐厅打包的饭菜走进屋,立刻就被面巾纸砸中。
苏杭极端不高兴的坐在大床的中央,披着薄被骂道:“你想饿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