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柏慕原有些抑郁,但年少的周景仍旧迷恋上了他那时常泛起的寂寞神色。
此后,无论过多少年,十六岁的柏慕原对着窗外银杏走神的模样还和就在此刻发生的没有不同。
美丽的让他心痛。
爱情本身从来都是肤浅的事情,只有时光能让它变得深刻。
大约又过了四十分钟柏慕原才处理好公务,抬头对着魂不守舍的周景说:“饿了吗,要不要吃宵夜?”
周景回神,摇头说:“吃不下。”
柏慕原也没强求,随手合上了微热的白色笔记本。
明明是很精致冷漠的机器,却让很不伦不类贴在它上面的大头贴弄得有些好笑。
周景看着照片里那个做鬼脸的漂亮男生,止不住自卑的问:“他还好吗,你们为什么没有和好?”
柏慕原淡淡的说:“也许是还再生我的气。”
周景诧异道:“可你都给他道歉了。”
大帅哥在他眼里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永远只有别人去膜拜去宠的份。
的确,也许对很多人来说柏慕原都是如此。
但是苏杭不同。
究竟怎么不同,大概也只有柏慕原懂。
他很温柔的笑道:“小杭有自己的脾气,他其实很自立。”
周景显得有些悲哀:“你从前不会对谁这么好,总是什么都不屑看,只做自己的事情。”
柏慕原笑:“你说我自闭吗?”
周景摇头:“我是说你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