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去死吧!”
“狗官害死那么多大人,光砍头真是便宜他了……”
“……”
耳畔的咒骂声络绎不绝,此时的苏芷凝望着囚车缓缓经过,内心十分平静。
“还想害孟家,真是罪有应得!”毓秀也跟着唾骂了一句,看了眼求车里的刘伯毅之后,便把嫌弃的目光移开了。
这种人渣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苏芷凝瞥了一眼毓秀,见她仿佛全身都透露着对刘伯毅的厌恶,认识毓秀以来,她还没见过这样的毓秀,不自觉笑了笑。
苏芷凝远远看向刘伯毅,脑袋上已经布满了烂菜叶和鸡蛋液,一脸苦相,完全没有昔日那样的威风凛凛和洋洋得意。
“所有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后果的。”想当初刘伯毅陷害父亲,害得苏家无人幸免,如今落得如此下场,除了“罪有应得”四个字,再没其他可以形容。
囚车被押解至刑场之上,刘伯毅被带到行刑台上,肩被狠狠压下,整个人扑通跪下。
刑场被围得水泄不通,正午时分,太阳正大,阳光刺眼,围观群众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意思,聚集的人反而越来越多。
身为监斩官的尚修为抬头望了眼头顶上的太阳,知道时辰差不多了,抬手从签筒冲抽出一支火签令,朝前扔去。
苏芷凝所占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火签令重重地砸在地上,这也意味着刘伯毅生命到此为止。
曾经何时,她也双手被缚于刑场之上。如今时过境迁,她的内心早已波澜不惊。
刽子手拔掉刘伯毅背后的亡命牌抽出随手扔在一边,把刘伯毅的头狠狠摁下,高举起手中冒着寒气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