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花姐的女人一踏进屋子,见到满地打滚的苏芷凝和达雅,满脸的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了?”
“你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达雅捂着肚子,双眉都快拧到一块儿去了,表情极为痛苦:“你是不是在饭菜里面下了毒?想毒死我们?”
“你们俩别搞什么鬼!否则我要你们好看!”花姐困惑地扯着帕子,仔细观察二人的表情,那痛苦的模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装的,心里也有点慌了。
“我们哪敢搞什么鬼?你再不去请大夫来,我们快要死了!”苏芷凝四脚朝天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有意戳中女人的心事:“我们如果死了,你一分钱也赚不到,还得找人把我们埋了,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苏芷凝这番话正说到花姐心坎里。
死就死了,一分钱赚不到不说,还搞脏了她的屋子,坏了这里的风水,她还要找人处理她们,这种亏本买卖她岂能做?
“还不快去请大夫来给她们两个瞧瞧?”
光头大汉领命立刻出门,不多久就带了个驼背郎中回来。
郎中一手为苏芷凝把脉,一手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闭着眼摇头晃脑的。
躺在床上的苏芷凝依旧是不是时不时地哎呦上一两声。
“大夫,她们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其他人吃了饭菜没事,偏偏她们就疼得死去活来的?”站在郎中旁许久,花姐终于忍不住开问。
“大夫,我真的好疼好难受啊,你可一定要诊断出来啊!”苏芷凝难受地撅起嘴,眼巴巴地望着驼背郎中。
“是啊!”桌旁的达雅应和了一声,似乎非常艰难地从凳子上起身,缓慢地走向床边:“我们疼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像您医术这么高超,一定诊断得出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