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神情没有丝毫变动,平淡得没有任何感情。
皇后偏头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刘伯毅,刘伯毅立刻会意,轻轻咳嗽了一声,站在身旁的尚书大人蒋德业很快明白,开口对沈泽和贤妃说着:“贤妃娘娘既然声称先皇驾崩前有意让秦王殿下继位,那可有先皇的手谕?”
“有先皇诏书为证。”贤妃应言从袖中取出诏书,交给一旁的太监。
太监捧着诏书呈到尚书大人蒋德业与大将军尚修为面前,恭敬递上。
“皇后娘娘刚才一直声称先皇遗命,有意让靖王继位,本宫夜想问一下,可否有诏书为证?”
没想到贤妃反问一句,皇后一时措手不及,没有多想,只是幽幽地向刘伯毅投去一眼。
“没有诏书,是先皇临终前的口谕,当时皇后娘娘、微臣、尚将军都在场,听得非常清楚,另有御前的高公公可以为证。”刘伯毅解释道。
苏芷凝往刘伯毅身后不远处望去,站着一个年近四十的太监,她曾在皇上身边见过他,应该就是刘伯毅所提的高公公。
“回皇后娘娘,依微臣看来,从表面上来看,这的确是先皇所留的诏书,诏书中的的确确提到由秦王继位,”蒋德业与尚修为一同阅完诏书,又蒋德业双手奉上诏书,毕恭毕敬。
苏芷凝有点放心了。
记得以前除了父亲与刘伯毅之外,文官中当属尚书大人蒋德业在朝廷中说话最有分量,如果得到他的认可,那么多数大臣都不会有意见。
“只是,”蒋德业顿了顿后,疑惑地皱着眉头抚了抚胡须,话锋一转,立刻让苏芷凝和贤妃紧张起来,“诏书中虽有玉玺印,然而,从诏书上的字迹来看,想必并非出自先皇之手,也不是御用高公公之手。微臣想问贤妃娘娘,这份诏书出自谁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