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夫人何必说这样的话来伤人呢?”
“稍微有点地位的人家哪里会愿意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一个痴儿呢?……”
“也是……”
皇后故意端起茶杯小啜一口,依此来遮掩自己窃笑的嘴脸,放下茶杯,待二人话都说完了才出面制止:“好了,国师夫人和将军夫人也适可而止,不要言过了。”
“有些人呢,就是成天梦想着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当凤凰,”皇后有意将话题扯到一直默不出声的贤妃身上,俨然一副责怪的样子:“要说这种不良的风气还是贤妃你带起来的,一个奴婢一夜之间成为皇上的妃子,所以才让有心之人各个都想效仿,指望着能够飞黄腾达。”
苏芷凝感觉到她又被暗戳戳地讽刺了。再一看贤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目光漂移。到底也是皇上的一个妃子,当众被人这么揭发过去,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不管怎么说,贤妃对自己也算是没话说,见她被皇后羞辱至此,苏芷凝有些于心不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芷凝起身,向着皇后开口:“皇后娘娘,孟涵有一事甚是不解,想向皇后娘娘请教一二。”
皇后讶异于苏芷凝的表现,也没反对,示意她直接问。
“听刚才夫人所言,皇后娘娘的出身真是贵不可言。孟涵在女学堂时经常听闻一些轶事,不知道是否属实。他们都说皇后娘娘先祖乃是沛县一介布衣,因为抢夺了官府押粮车所以被通缉,后来迫于无奈才追随先祖皇帝参加起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