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跟父王的新仇旧恨可否暂缓一下?眼下还有事情要收尾。”肖止儒收起想看戏的心,开口道。
“阎枉,把他送回去。我有话要跟孩子们说。”潋星放开阎枉,命令道。
“是!”阎枉颔首,一副对潋星唯命是从的样子。
“你就是无伤?”潋星上下打量了一番无伤,随后将他抱住,鉴于前面抱肖止儒太用力,这次她力道轻了许多,“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母后,您……”肖止儒不记得自己有跟潋星提过无伤的身世。
“只是本帅不明白,你的仙灵为何也被封印了,而且还是翔陨做的?”潋星放开无伤,疑惑道。
“翔陨?”无伤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叫什么了。
“嗯,凤凰的名字……而且,你身上怎么可以感觉到跟现儿类似的魂动?啧,没道理啊!天帝和翔陨都不能生孩子的……”潋星抚着下巴自言自语,结果把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哦……我算是知道贤月为何爱而不得了,原来情敌是自己亲哥哥,这八卦都点大啊!”肖止儒一手握拳一手摊开,做了个实锤的动作,恍然大悟道。
“贤月?他是贤月的孩子?那么……也是翔陨的孩子?”潋星闻言大吃一惊,如果无伤是贤月跟翔陨的孩子,那么,他跟宁现一样,也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难怪翔陨要封印他的仙灵。
“你们……唉……”潋星看了看无伤,又看了看肖止儒,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孽缘啊!眼前这两个互相倾心的孩子,本来应该很幸福,只可惜他们命中注定就是要互相残杀的,而且必须两败俱伤才行,否则天道伦常就会被打乱。
“母后,路……肯定不好走,可是,不能不走!”肖止儒握住潋星的手,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