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和林思树相视一眼,俱是一眼就看穿了成二狗有话藏着。
林思树见成二狗不敢看自己,又暗中给王氏递眼色,心中便知此事怕是跟自己有关系。
“哥,咱们是一家人不是?”
成二狗想都不想,条件反she般回答:“芸娘你这说的啥话。”
林思树几不可见地点头,神色严肃,道:“若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哥哥手里拿的什么信,为何要遮遮掩掩呢?”
成二狗和王氏目不识丁,他们山里的亲戚也大多都是睁眼瞎,谁会给他们写信呢?因而他手上那封信,多半是给成芸的。
只是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成二狗嘴角抽动几下,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说。
王氏也急了,催他:“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呀,要活活把人急死是不是?”
“芸娘……你,你可别难受。这信,这信是刘子卿寄来的……”
林思树感觉自己额头上突突直跳,她心里对“刘子卿”这三个字到没有多大的情感反应,实在是原主的身体产生的自主反应。
她沉着脸,有一种灵魂抽离的感觉,很快,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巍巍地问:“他信上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