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树可不愿意给李氏机会,她抢先一步,一秒从女战士切换成乖巧小可怜。
她扯出了个又甜又怯的笑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舅娘,您也在这儿呀,差点没瞧见您。”
李氏本来是要指责她成芸目无尊长,见了舅娘也不问候,这下一句话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说你再给我装,正欲开口找茬,却又被林思树截住了话。
“舅娘,您刚才也听见了,她们怎能那样讽刺子卿……”说到这儿,林思树还假惺惺地抬起胳膊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委委屈屈道,“她们那些话与其说是说来羞臊我,还不如说是故意给您难堪。她们当着您的面这样说子卿,您想想背地里怎么说表哥的?”
李氏一听这里头怎么还扯上自己儿子了,冷冰冰道:“这与我儿有何gān系?”
林思树咬了咬唇,喃喃道:“子卿和表哥血浓于水,表兄弟感情要好,自然也是心意相通的。她们明面上嘲笑子卿,实际上暗戳戳地在等着看表哥的笑话呢……”
李氏气得额头突突直跳,什么血浓于水、什么心意相通给她,她不就是在暗示自己的儿子也有可能学刘子卿走这条歪路嘛!
真真是气死个人!
那群做针线活的妇女实在被林思树这巧舌如簧的功夫震惊到了,一时间个个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就是憋不出半个屁来。
林思树见状,也不再纠缠,哭唧唧地和李氏道:“舅娘,我先回去了,方才被她们气得胸口疼,改日再找您说体己话儿”,说罢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拉着王氏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