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家夫婿好端端的会甘愿做那种差事呢?
想到这里,她木木地站起身来,咬了咬牙,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全身蓄势,用力地朝黑乌乌的棺材角上撞——
林思树“啊”地惊叫一声,额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这个梦,也实在是太过bī真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跃出来一样。林思树一边咽着口水qiáng自镇定,一边抬手抚摸着胸口给自己顺顺气儿。
手摸上胸口,她就觉察出不对劲儿来了。这个胸,软软的,她的对A和这个的手感差别很大……
林思树嘴角扯了扯,用手撑起身子,视线逐渐变得清明。
身下的chuáng铺是硬邦邦且陈旧的,身上盖的被子是单薄的灰扑扑的。
不必说,这里肯定已经不是大梁朝的皇宫了。
她抬眼环视一周,虽是土坯房,但看起来还算gān净安稳,只是屋内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除了chuáng头的几个小柜子,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桌子,木料看上去也是暗沉沉的,显然不是什么好货色。
很明显,这家的经济条件应该不是太好。
林思树叹了口气,不由地开始怀念在大梁朝的皇宫里那种锦衣玉食的日子。真是由奢入俭难啊!
天色已经泛白了,林思树腰酸腿疼的,一时间也没了睡意。
一个噩梦闹得她口gān舌燥的,林思树想起身去倒杯水喝,可刚伸出去一截胳膊,就被冻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