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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树甩着原主的小细腿,撒丫子狂奔。
跑出去没有五十米,才想起来刚才吩咐人备了轿辇,于是依靠鞋底摩擦力,紧急刹车。
转头一看,只见身后的小太监们众脸懵bī:“……皇上?”
林思树尴尬地摸了摸下巴,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用霸道总裁的口吻道:“朕试试这双新靴子称不称脚?你们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
抬轿辇的几个连忙屁颠屁颠地碎步小跑过来,伺候林思树稳稳坐上,哼哧哼哧地往皇后宫里去。
林思树在盘问嬷嬷之前已经遣人去皇后宫里盯着了,但是此刻她心里还是不能安生。
一路上,林思树琢磨着老嬷嬷方才说的那些话,心情很是复杂。
原来她这么些天真的是白白委屈了皇后娘娘了。
真是可笑啊,原来这狗屁不孕不育,既不是原主天生有问题,也不是丹药丸子的锅,更怪不到皇后娘娘头上。
原来淑妃才是后宫里的那个láng人啊。
淑妃确实是个狠人,不仅对别人下得去手,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毫不爱惜的。
“娘娘怕别人起疑,每回都是先喝凉酒的,娘娘都喝了,旁人便也放心了,这再不喝就是不识抬举了……”
“那凉酒最是损伤女体,三杯两盏下肚,就再难怀上了,就是怀上,也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