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年月,人和人之间没有什么平等可言。
你投个好胎,有个好爹,那你就是天生的贵胄。
你吃不完的剩菜剩饭赏给旁人,旁人都要哐哐哐给你跪下,真情实感地磕头谢恩呢。
林思树想,她这是穿成了皇帝,她要是穿越成了被人赐饭的太监宫女呢。
更甚,她要是穿越成西北饥荒地区的灾民呢?
原先活在现代社会,林思树也时常抱怨不公平。
可是跟眼下这时代比起来,现代社会的不公平多是求学、求职等机会的不公,而古代的不公平则是浸入骨髓的,是人格尊严的不平等,是生命权利的不平等。
林思树不敢细想,她终究只是个来做任务的局外人。
毕竟人人都有历史局限性,她不可能一厢情愿地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要求古代人。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一定得安安静静地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做点事儿,扪心自问,无愧便好。
想到这儿,林思树顿觉生出一股历史责任感和使命感。
是的,原主是条咸鱼,那她就得把咸鱼翻个身!
哪怕这咸鱼翻个面还是条咸鱼,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擎等着国力衰退、民不聊生来得要好!
对,从明早上朝开始!
皇后娘娘不知道这一会儿林思树脑子里涌起的这些惊涛骇làng,她见林思树沉默不语,只当是累了。
“臣妾听说皇上在御书房忙了一天政事,想来此刻也是乏了。您明日还要早朝,要不,臣妾伺候您人沐浴更衣?”
听她提到洗澡,林思树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重露笑容,故作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你也累了一天,不必麻烦你了,朕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