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盯着透明瓶子上面的粉嫩猪头,过度肥胖,一点儿也不可爱,不知道商家的审美什么时候这么落后了,看看人家小猪佩奇多社会。
“老师,可以吗?”魏浔再问。
“哦哦,可以啊,当然可以,上面又没字。”
他跨过老师审视猪头的目光,向位置上走去,看着垂眼低头的小丫头,把粥放到她桌角,“真能吃,那么gān也不噎的慌!”
“……”
姜愉看不懂卷子,随便瞎蒙了几道选择题,然后盯着那只过度肥胖的猪过了整整一科考试。
……还有下面的一科考试。
不知道为什么,理化生这三课她那么刺眼的空白就展在桌上,魏浔怎么会看不见,为什么课间的时候不问问自己又做了几道题,或者告诫她能不能认真一点。
姜愉摇摇头,她肯定是没事找事,她巴不得没有人提着耳朵教育她呢。
等所有科目都考完后,学生们的表情都很激动,有人对答案,也有人急着跑出教室吃饭。
傍晚的余晖落在魏浔的脸上,他还没有起身的迹象,静坐在那里,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冷清倨傲。
姜愉看的入了神,脚步慢慢往前走着,头却朝魏浔的方向看着,突然脚尖是冷硬的讲台台阶,惯性使她整个身子向前冲,“啊——”
她半跪在讲台上,手肘和膝盖传来刺痛,拧着眉直起脊背,后领传来一股张力,魏浔把她拎起来,放到第一排的桌子上。
姜愉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瞪着一双小鹿眼仰头看魏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