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入戏啊。”阿布说。

荆桦看到坐在旁边椅子上的阿布,这才恢复了局外人的意识。她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靠,嗓子都骂哑了。”

“这说明,你也是个好骗的主。”阿布说。

“滚,”荆桦放下杯子,坐到阿布旁边的椅子上,问:“怎么没见到断笔的那一段啊?”

“快了,总得让你知道前因后果嘛。”阿布说,“要不,你中场休息十五分钟?”

“不用了,继续。”荆桦说。

阿布嘿嘿一笑,把荆桦打晕了。

荆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画馆卧室的床上。而身边的这个男人,不是苏远这个混蛋还会是谁?

荆桦“腾”地坐起身来,想要抬手削他,却被他按住了两边的肩膀。

“桦儿,你别激动,会不舒服的。”苏远说。

“滚。”荆桦说。

“还在生我的气?”

“别跟我说这些,你这个衣冠禽兽。”

“刘姑娘的事情,是我不对。”苏远说,“那日我酩酊大醉,错将她当成了你……我……”

“刘凤也喜欢你。如今连孩子都有了,该成婚就成婚,别扯上我。”

“桦儿,我自然知道刘姑娘是喜欢我的。可你应当知道,我的心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