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领主和徐天似乎已经分裂开了,他们明明是一个人却有着迥异的思维。

“错了一步就后悔都来不及。”

看着镜子中模糊的人像,徐天对自己说道。

“我知道。”

领主的回答依旧是该死的冷静,可是他们现在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先放着?”

“好。”

最终还是选择了拖延。

一个抽屉被打开, 用国画风格画出了简陋烟花的纸张被粗暴的塞进去,随着合拢声陷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的黑暗, 它的周围有很多一样遭遇的同伴,看上去都是伤痕累累十分破烂, 明显是被反复揉搓折叠踩踏又展开的样子。

不是人格分裂。

现在的症状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 徐天和领主从来都是各种能够意义上的一个人,即使他们的身份时空和姓名都不相同,也不能否认这个和真理无异的结论,徐大领主承认现在自己的精神已经出了某种问题, 但绝对和人格衍生精神分类这种搭不上边。

领先时代半步的是天才,领先时代一步的是疯子。

这个道理已经在图灵身上验证过了,徐天也并不想放弃现在的生活住到麻风病院去。

理智和心灵的战争从来艰难。

商队带走了足够他们吃上三个月的粮食,大堆装着不同品质胭脂的上釉精致小陶品,还有价格高昂的胡粉以及大批布料首饰,足够的兵器和生活用品自然也没拉下,橡子凉粉和豌豆淀粉也带上了一些准备打开销路,能长期保存的豆制品和奶制品同样带够数量,如果不是艾米丽及时让人出发徐天估计会将自己也打包上车。

没有空调网络的宅是令人难以忍受的!

学会记小本本的徐天并没有将制作真正弓箭的事抛在脑后,在费布里娜的一头老牛终于大限将无疾而终后,领主就面无表情的让人将牛脊骨给留了下来没有一起剁成小块,然后当众让皮匠抽出里面的筋就直接走人,梅莱尔对自己的助手使了个眼色就跟上了主人的脚步,经过一段时间教导的仆人很快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嫌弃什么,从皮匠手中拿过牛筋也匆匆消失了,只留下众人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