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孟阙玄虞斗得昏天黑地,那厢南泽同沧云渊亦是杀了好几个来回。
两人的缠斗看似焦灼,但似乎,沧云渊根本无心恋战,只一心想入青丘境内,为南泽所阻挠罢了。
“你闪开!”沧云渊气极,不再手下留情,招招致命。
南泽其实不是他的对手,但仍旧艰难抵抗着。
“云渊,别再执迷不悟了,一千年了,要真还在,你早就该找到了!”他苦口婆心,无奈那人充耳不闻。
“我让你闪开!!!”一袭华袍的矜贵仙人周身突然黑焰大盛,执剑直往南泽心脏处捅去。
南泽瞠目,沧云渊竟是想要他的命?
因太过震惊,而失去了反应,他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了结于他剑下,倒也算死得其所…原本也是,他欺了他。
冷峭的剑锋劈天破云袭来,却在他胸前蓦然停住。
沧云渊像是瞬间清醒了,黑色焰光亦随之消散,他有些惊恐地望着南泽,因后怕而手抖不已。种种复杂的情绪漫卷全身,他难堪面对,只能绕过南泽,径直往青丘飞身而去。
凝着他的背影,南泽无奈叹息,即刻追上他的行踪。
与周遭如火如荼的战情截然不同,白钰同天帝,只静静对视,皆不妄自出招。
“白钰,你是打不过本座的,识相一点,乖乖束手就擒吧。”寂遥睇着他,笑得轻蔑。
“你同孟阙对峙时,定是受了内伤吧?”白钰幻出宝剑,轻勾唇角,“所以,你不敢贸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