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宣奕显然对连薛动了怒,“连大夫,我虽感激你救了我娘,但是却也无法容忍你中伤我的爱妻。”
“爱妻?呵呵……”连薛肩头耸动,似乎笑得不能自已,“宣庄主真是情深义重,但这番深情落在在下眼中,却只觉得可怜可叹。”
“你yīn阳怪气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月怒道。
连薛轻哼一声,道:“这两天在下一直在研究庄主体内的蛊虫,终于有所发现,原本还有些犹疑,可再加上今日种种,让我确定了那下黑手之人。”
他说这话时始终面朝着月,所指不言而喻。
宣奕心头的怒气压抑不住,他上前一步握住月的手,同时挡在月的身前,对着连薛冷冷警告道:“连大夫,还请不要再胡言乱语!”
连薛发出一声讥讽的短促笑声,道:“宣庄主,实不相瞒,你体内被种下了一种名为‘魇情蛊’的蛊虫,是南疆极为yīn邪歹毒的几种罕见蛊虫之一!”
“你怕是不知道这魇情蛊的厉害之处吧?”连薛没有多做停顿,在宣奕开口之前便继续道,“当蛊虫在体内发挥效用后,你会不由自主地爱上在那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头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炸裂开来,宣奕张大了眼睛死死瞪着连薛,仿佛要将他看出一个窟窿来。
“荒谬!可笑!”片刻后,他启唇冷冷吐出这几个字,脸上是全然不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