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少扬摊手,随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我后来没想赶他啊,是去上封闭学校,又不是要分手。”
“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多慡啊。”方原理坐人家chuáng上弹了两下,翻了翻他俩的被子,“被窝里还热乎着呢,你刚刚起chuáng没多久吧?看起来感情也不错啊。”
“你丫能往好了猜吗,时睿真是去上学的,不是我赶走的。”简少扬昨晚吃的口香糖粘在桌角上了,估计是吐的时候没对准垃圾桶,幸好时睿没看见,不然肯定心里得嫌弃他。
方原理不解,“不可能,时睿才不是那种想……”
“不是时睿要去的,我妈让去的。”简少扬轻声道。
“卢阿姨?”方原理震惊,一下从chuáng上弹起来,“怎么可能?她好喜欢时睿的。”
“我们出柜了……”简少扬说。
轻描淡写,辛酸尽显。
方原理:“……”
深柜一但认真起来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出柜都比别人早了那么几年,“那你妈能愿意?”
“她没表态,反正时睿去上学的事儿是她授意的,说是考个好大学才是正事儿,我猜着过段时间就能接受了。”简少扬猜测。
“真他妈牛bī,你俩。”方原理冲着简少扬竖了一个大拇指。
简少扬笑了笑,看起来还是挺苦的。
荒、yín无度好几天,除了卢芝兰的卧室,家里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有他和时睿温存过的痕迹,估计从明天开始就要寂寞胜如雪了。
“卧槽,猛啊。”方振帮忙洗茄子,一个没拿稳滚到时睿脚边了。
时睿把茄子捡起来扔回去,“洗gān净,我走之后想让我哥住店里,那边有人陪他热闹一些,晚上睡上面也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