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云来略有动心,可是想到昨天买的菜还剩了些许,单做一顿不够,再放一天又不新鲜了,就摇头否决了卫白苏去馆子的提议。
“那好吧,”卫白苏拿起钱云来的手帕给她擦擦脸又擦擦手,“那夫君陪你去买菜。”
“好啊。”
两人说定,就亲亲热热的出了门,两只手跟扭股糖似的分都分不开。要不是害怕太过惊世骇俗,钱云来走路都恨不得把脑袋靠在卫白苏肩膀上。这个时代始终不比后世,撒个狗粮都不敢太过猖狂。
“白苏今天想吃什么?”钱云来问。
“嗯,”卫白苏认真想了一会,“我要甜的。”
钱云来甜甜一笑,她也喜欢吃甜的。
“糖醋鱼怎么样?”
“娘子,昨天才吃了鱼呀。”
“那……红烧肉吧。”
“啊,红烧肉甜吗?”
“我多放些糖就好了,你每天练武要多吃点补补身体。”
他们还没走出巷子,卫白苏四下张望了一番突然说:“娘子,我又想亲你了。”
“呸,”钱云来锤了他一下,然后咳!!嗽一声,“回去再说。”
“我不。”话音刚落,卫白苏蜻蜓点水一样在钱云来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就看着她傻笑。
钱云来能怎么办,自己选的丈夫,只能惯着了。
两个人用不着买多少菜,即使钱云来和卫白苏一路打情骂俏也很快就把一天所需的菜食买好了。
回去的路上卫白苏一手拎着肉菜,一手牵着钱云来,快走到家时却看见巷子里停了一辆马车。
那车厢是黑檀木所造,拉车的马神俊非常通体乌黑,一望就知绝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
拉车的人卫白苏认识。
“卫伯……”
“小少爷,好久不见了。”虽然一把年纪却仍旧精神抖擞的老人双眼闪着泪光。
钱云来沉默了,她这才发现小巷里静得可怕。这里并不偏僻,寻常也总有路人的,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却半个人都不见。
卫白苏第一时间把钱云来藏在自己身后,钱云来心跳得很急,她紧紧的抓住了卫白苏的手,怕一松开就会永远失去他。
小巷中静得能听见落叶的声音。
“卫伯……”卫白苏开口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会回去的。”
从小看着卫白苏长大的老人叹了口气,目光在卫白苏和钱云来两人身上扫过:“小少爷,这……又岂是我一个老奴能做得了主的?”
黑檀木的车厢里一直静悄悄的,卫白苏知道里面是谁,所以更加紧张。他不由得握紧了钱云来的手,他什么都不怕,只怕……
“真是……越发任性了。”
这个声音很轻,也很好听……和卫白苏的声音那么像,让钱云来听见的一瞬间就不由得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