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钱云来说,然后扳开莫倩儿的嘴给她喂下了几颗药丸。
莫倩儿惊恐万分:“你给我吃了什么?!”
钱云来没有跟她再废话,一个手刀打晕了她。
卫白苏给钱云来带来了枫桥南城最出名的小福包,这包子小巧可爱皮薄馅多十分鲜香好吃,又因为一笼里面必然有一个印着小小的红色福字,所以又叫小福包,因着这个好彩头卖小福包的铺子常常是供不应求。
钱云来身上背着两个包袱,正在院中小石桌处坐着等他。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头上只有一根木簪子,却显得清水出芙蓉娴静温柔。
“你回来了?”钱云来笑得很开心,灿烂清澈阴霾尽无。
“我回来了。”卫白苏站在门边对她笑,两分羞涩八分满足。
两匹快马,背弓带剑,钱云来和卫白苏便出了枫桥。他们到了邻近的城,搭上了客船,顺流而下每到一地都稍稍停留一会,阅遍当地美景吃遍各地美食。
到了一个跟枫桥很相似的小城时,钱云来和卫白苏决定停下来了。这里是个偏僻的地方,与世隔绝却偏安一隅,钱云来和卫白苏决定在这里成亲。
那一天是个极其好的日子,阳光明媚秋高气爽,钱云来穿着自己亲手缝制的嫁衣和卫白苏拜了天地。
一无高堂二无见证,只有两心相印,不离不弃。
喝过交杯酒,钱云来仿佛有些微醺了,她傻笑着难得有一点害羞:“卫白苏……我……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卫白苏笑得更像一个傻子,他有些手足无措可看着比他更无所适从的钱云来又突然安下心来,“不……我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对方今天出奇的好看。
“那……那我以后就叫你娘子了……”
钱云来略有些脸热:“还……还是叫我云来吧。”
“那你叫我什么,”卫白苏问,“还叫夫君吗?”
以前倒是叫得很顺口,可坐在婚床上,这一句夫君钱云来是怎么都叫不出来。
“还……还是叫白苏吧,比较……比较亲近。”
卫白苏点点头,突然又道:“为什么不叫白郎?叫白郎也可以。”
钱云来一愣:“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称呼?”
卫白苏摇摇头仍旧是傻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的。白苏也可以……白苏也好听。”
然后两人就没再说话了,一张婚床两人并排坐着,虽然目光都看着前面,身体却越离越近,直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云……云来,”卫白苏的声音忽然有些沙哑,“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