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皇后就忍不住呵斥。
“胡说八道,我坤宁宫的宫女个个家世清白,选入本宫宫中,即便只是个撒扫丫头也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刘德忍不住发笑:“皇后娘娘莫不是心虚。这小太监还没说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呢,何必如此着急掩饰呢?”
“放肆,”太后怒斥,“刘德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这是自然,”刘德站在台阶下,对太后两人弯着腰,脸上却是笑容满面,“咱家就是个奴才,可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皇后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话,可她再想挽回时,刘德已经转过身去了。
“你,”刘德指着底下的小太监,“究竟怎么回事,从头到尾给咱家说清楚了。太后、皇后在上,容不得你信口开河,今儿说了什么话,到时候咱家可是一字一句都要向陛下禀告的!”
“是,”那小太监也算利落,“坤宁宫的宫女见我们搜查过去,便要将东西藏起来,幸好我等去得早,不然罪证就得被毁了,可是那几个宫女见机不对竟然将罪证吞食,我等待要掰开她们的嘴时,就见吞得急的头吐白沫,开始发疯发狂,好几个人也拦不住啊,这才闹到了众位主子跟前。”
“哦,”刘德一扬眉,“她们究竟是藏什么东西,竟然如今拼命?”
“是啊,”那小太监说,“也不知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我们下手晚了些,只从一个宫女嘴里扒出了一张半残的纸。”
“快快呈上来!”太后道。
“这……”小太监犹豫不决。
“回禀太后,”刘德代替小太监开口了,“陛下早有命,坤宁宫搜出来的所有罪证必须第一时间呈交御前,恐恕奴才无法从命了。”
“荒谬,”太后一脸怒容,“不过是几个发疯的宫女和这个太监的一面之词,竟然就被你安上了罪证的名头,刘德啊刘德你胆子果真不小!”
刘德脸色不都变一瞬:“孰是孰非自有陛下定论,奴才胆子不算大,但只要为了陛下,奴才也免不了要大胆一回了。小春子,带上那几个宫女,去翊坤宫!”
太后气得发抖:“刘德,你敢!”
刘德一甩拂尘:“走!”
正在此时,突然跑进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太监。
“慌什么慌,”刘德一个耳光将人打得团团转,“被鬼迷了心了?!”
“老祖宗,”来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几个宫女死了!”
“什么?”太后等人心里一惊,抬头看去,却只见外边院子人头济济,根本看不清楚。
“哦,对了,”叫小春子的太监仿佛这才想起来似的,说,“那些个宫女不知道服下什么东西,本来有六个的,没闹起来之前就死了一个。”
“大胆,”皇后又急又怕,“为何不早早禀报?”
小春子满脸无辜:“奴才方才是想禀报来着,可是太后又让呈罪证一时给耽误了,谁曾想不过短短时辰,那几个宫女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