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部肌肉有点抽动,要不是这位王子太焦点了,大爷早就给他好看了。
“哎哎,真是最没有诚意的感谢。”凌西开够玩笑,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头对早就被政要团团围住的梅因礼节性的举杯,然后穿过凑上来的美女们拉着我走了。
梅因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我有。
我给了他一个特别路人的微笑。
“怎么样,战场很刺激吧?”我就知道凌西想说,故意提起来,顺手用银叉吃了口甜点。
凌西从前总惦记着上战场,我估计他是想和他未曾谋面的父亲一样。
“开始很兴奋……但是你不要告诉他们……”凌西挑挑眉毛,倾身在我耳边说:“虽然打得很顺利,但胜利的那个晚上,我吐了。”
我不太明白,眨了眨眼睛。
“太血腥。”凌西提起来,摇着头喝了口酒。
想起那地下监狱里他面部表情的麻木样,我不相信:“你怎么突然这么善良了?不会吧~”
“望不到头的尸体,血肉横飞,还有一队违反规定屠杀了平民,我赶到时亲眼看到一个身子小孩被大恶魔用镰刀穿过胸口,高高的挑在空中,四肢在在痉挛……那种感觉……好像不是我想要的。”凌西垂下眼睫。
被他说的全身都不舒服,我手脚有些冰冷:“那你以后……还去不去?”
“你以为我在玩游戏,想参加就参加,想退出就退出,总之会习惯的。”凌西耸耸肩:“只要梅因让我去我就得去,我是军人了,不再是你的老师,米莱同学。”
“他自己怎么不去。”我不满意的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