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进屋可可,我怎么看着你好像很紧张啊。忙得跟个小陀螺似得。说着过来抱住我,拍拍我肩膀,我也跟卸了力气一样,依偎进他的怀里,委屈的跟他嘟嘟囔:可不是么,我又期待又纠结的,也不舍得离开,又想更努力一点,让我们日子更好一点,然后所有的事情都是个圈圈,而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转起,好难受。他的怀抱又宽又热,宽厚的大手摸着我的头,眼窝开始湿了傻子,不是有我么,你看,我父母故去了这么久,我能活的这么好,还能遇见你,我应该是棒的吧?你得相信我啊,相信我能给你遮风挡雨啊。一个用力把我抱了起来,啊,你干嘛!我惊呼了一下,想到书房有兴哥儿赶紧捂了嘴。
好好进被窝休息一晚,所有的事情都有我。掀开被子把我放进去,弯着腰要给我脱鞋子,我赶紧拦住他,我自己来自己来,可是东西还没收拾完。我怎么说的?不是有我么,你进被窝看着我做总可以放心吧?他站在炕下无奈的看我。
我甜蜜的笑着,那就劳烦相公啦。兴哥儿你给他收拾好了?洗漱了?冬天每次用热水都好麻烦啊。我絮絮叨,都弄好了,你快停下,让脑子休息下。换了衣服,扯着被子裹着,脑子防空幸福的看着他在下面打包忙活。
厨房开始我收拾了一些,现在又换他,衣柜什么的都整理了出来,屋里屋外满满当当的。都倒腾好,陈重打了水进屋我俩一起洗刷,脏水倒了,陈重吹了灯,我就像是自动感知一样钻进他怀里。抬起头亲亲他下巴,抱着他。
你又招我。这次可别怨我不放过你。陈重一个反抄我,压在身下,我嘤咛出声,你别啊,别啊,兴哥儿还在呢。陈重被子一扯,两个人全裹在了被子里。黑暗里全是他的气息,忍不住就咬我。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被他身体力行的堵上了。
围追堵截,汗水淋漓,翻过身的我咬着被子,陈重摸索过来把他手放进我嘴里让我咬着,双唇一有缝隙,嘤咛声漏了一丝出来,格外敏感的听见厨房的大黑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我一动,陈重的热气喷在脸上,可可,你轻点,要不喊累的还是你。你听听这个熊东西说话憋得我脸红。
终于放过了我,抱着我亲亲我我两个眼睛都累的睁不开了,陈重起身给我塞了塞被角可可先别睡,我给你收拾下。我迷迷糊糊的应答,自己睡了过去了。
饱饱的一觉醒来,天其实刚刚亮,陈重早已经起来把部分东西装车了,兴哥儿也帮忙搬些力所能及的东西,我赶紧起身穿衣服。穿好了提着鞋帮边穿边往外走,陈重看见我,笑的跟个小太阳一样,锅里给你盖着饭,我俩用过的盘子我都刷好放起来了,你吃点早饭,吃完放着行了,中午我再收拾。我一看厨房,果然锅里盖着呢,还以为他们没吃饭。啊啊啊,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兴哥儿以为我懒怎么办?我脸红的朝他说话。
姐姐没事,陈重哥都跟我说你是昨天太辛苦了,所以我们看你睡得好都没叫你的,快去吃饭吧,我很能干的,今天你少干一点。兴哥儿暖暖的认真的朝我说。我回厨房打开锅盖自己吃了早餐。
吃完了,东西收拾起来,跟他们一起搬东西,陈重一边搬一边说,第一趟先把你说的坛子啊炊具还有贵重物品拉走,你跟兴哥儿就在那面等着我就行,大宝应该也快回来了,我让干娘过来给看着门等着他,先送你们过去。我看了看,板车上除了他说的就是放故去婆婆东西的箱子,被褥能放上吧?我问他,能,放最上面,你去把银子啊家里的文书都装好带过去吧。好,我这就去拿。陈重也跟着进屋搬被褥。文书钱财我放在自己常背的挎包里斜挎着,啊啊啊,千万不能忘了大黑。小东西摇着尾巴跟我们进出,兴哥儿一听,乐滋滋的上去抱着,我抱着它跟陈重哥赶车。好来,让他也感受一下坐车的感觉。
说完我上车做在车斗里,陈重牵着牛绳一只手把门关好。往前走的时候我把钥匙送干娘家。坐车上赶着牛车跟我说。恩恩,过去都打个招呼。
平常离着也就是几步路,今天牛车一过去,干娘正好也往外走,停车停车急急忙忙的让陈重停车,停了车,他一只手扶着我下车,下来干啥啊,你们不敢进走,门交给我放心就行了。干娘怕我们耽误工夫,推着让我们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