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言眯着眼，幽深的眼里是无人能懂的情绪。

杨芳看着石磊的惨样，刚想叫停，青言拉住她的手，摇头。

“怎么？”

“我走了，不要说我来过。”

“为什么？”

“他不会希望我看到的。”那么狼狈的他，那么失败的他。

青言转身离开。看着青言走远，杨芳才将视线挪回馆里。比赛还在进行，石磊倔强的不出声，顽固的和罗平对打，罗平好像泄愤似地往死里揍。

“咳咳！”杨芳咳了一声，围着的人立刻散开。石磊现下鼻青脸肿，万分狼狈的趴在地板上。

“罗平，你在干什么？”杨芳看到石磊的惨状，不悦的质问。

“只是切磋而已，是他自己要求的。”罗平靠近杨芳，嬉皮笑脸的说着。

“够了。”

“嗨嗨。”罗平眼里的阴暗一闪而逝。

“石磊，你好好的修养几天……”

“不，不能中断。”石磊打断杨芳的好意。

杨芳挑眉，有些明白某人的纠结，真是一个顽固不灵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