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顾着庆幸他们没事了的其余人也惊呆了,望着喜妹讷讷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喜妹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这种惊讶,脸色不变地回道:“是啊,就在养猪场后头的山坡上种,建设哥让人运了好多石头过来呢!”
王睿仍旧是不敢置信的样子,磕磕巴巴地继续重复问道:“真的是铁皮石斛?只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绝壁仙草?”
喜妹无奈地瞅他:“不知道的人说这个是绝壁仙草也就算了,你一个学中医的也这么说是不是就不大合适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然移植成功了铁皮石斛!既然铁皮石斛也可以通过人工种植的方式获得,那以后开药的时候就又多了一味好药!……而且,那些绝壁采药人,终于可以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药了!”王睿一时间高兴得有些癫狂忘我。
这种高兴,既是为了华国以后无数个将因此获益的病患,也是为了那些在中医道路上坚守的同仁,还是为了那些因采药而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采药人世家。
“我可以去看看么?”他将渴望的眼神投向喜妹,表情真挚动人。
喜妹没有半点迟疑,直接应道:“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带你去,就在养猪场后面被圈起来的那个小山坡,你想看随时可以去看的。话说,你们也够反应迟钝的,那块地都被大喇喇圈起来了,你们都不打听打听是用来干啥的么?”
王睿高兴得几乎控制不住表情,眉眼含笑,嘴角疯狂上扬,啥都顾不上了。
还是谢小叔出面回的话:“我们都怕得要命,生怕又是一次折腾,哪还敢去打听消息哟!”更何况,就算他们有心打听,林家人忙得顾不上这边,他们也没处打听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