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却张盼知却疲软一般跪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打滚。

孟湘见儿子这样难受,刚想要问情况,自己头也跟着不受控制地似要炸裂,他一手捂住脑袋,一手去碰儿子,却更疼了。

紧接着,又是哐当两声,姚絮楠和顾亦非也因为疼痛,打翻了桌上的茶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杜鹃见状,愣了好几分钟,她表情复杂,最后弯起了嘴角,面上的笑容越发肆意,她又坐了起来。

她之前就是这样打算的,孟睿本就是要死的,而孟湘——

他昨晚上肯定听到了什么,不然今早上不会用话来诈她。

她不能暴露了,只有先下手为强。

只是张盼知不可能放弃。

张盼知这半年都是这样痛过来的,每一次,身体和灵魂撕裂的感觉,让他有种自己还活着的存在感。

他捡起地上滚落的玻璃杯,在桌角敲碎,碰地一声,玻璃碎裂,玻璃渣溅射。

“张盼知——”

“孟睿!”

在张盼知的玻璃杯尖锐部分要碰到杜鹃的时候,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然而杜鹃的病是装出来的,她想要对付一个快要死的人,非常简单。

见张盼知快要碰到她,她踢脚就是一踹,碎片从张盼知的手上飞过,落到地毯上。

杜鹃松口气,面上更多的却是愉悦,她踩着张盼知的手:“还想要报复我,你报复啊。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