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听说了她的事。
不过宋谭玉既然如此破釜沉舟,她也顾不全名声了。这只是下下策,她没有办法了。
耀如能做到宋昀的随侍公公,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
临行前宋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再加上他的话“你好生看着”,便是不能打得太重,“不许手软”便是不能让宋谭玉罚得太轻。
总之,罚完要在床上躺个几天。
这样宋昀也好向梁家交代,即使梁家没落了。
宋卓约气势汹汹来寻宋谭玉质问,却不见人,左等右等最后等来了被抬进来的宋谭玉。
宋谭玉被放置在榻上,此刻是趴着的。
一脸茫然的宋卓约逮了个送人的侍从:“怎么回事?”
“回公主,郡主被皇上罚了三十个板子。”
宋卓约愣了一下,想明白了,定是这宋谭玉丢了皇家颜面,被父皇罚了!
宋谭玉见宋卓约一脸幸灾乐祸:“公主来做什么?”
宋卓约抬起了下巴:“我?我自然是来寻你算账的!”
“我可没欠你银两。”
“不许顾左右而言他,你问你,你干嘛去纠缠钟以宁?!”
宋谭玉白着一张小脸:“原来你问这个啊,我为何不能去?”
“你……”
“第一,他未曾婚配,第二我也快解除婚约了。”宋谭玉挤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公主该不会是怕我真的追到钟少师,自己丢了面子吧?”
被一语戳中的宋卓约虽然气急,却一时组织不了语言来反击。
这时候丹卿端了木托盘过来:“公主,奴婢要给郡主上药了。”
宋卓约几步迈了过去,拿起一边的掸子,在丹卿诧异的视线中在宋谭玉受伤的地方拍了几下:“没打坏,还好。”
“宋卓约!”宋谭玉咬了咬牙。
宋卓约得逞之后心情愉悦了许多,摇晃着新置的朱钗走了出去。
丹卿连忙上前来查探:“郡主无碍吧?”
宋谭玉将脸枕在手背上,有气无力道:“没事,让她泄愤一下。她那几下顶多算挠痒痒。”
说是如此说,压在伤处还是痛的。
宋谭玉被罚的消息立马传到了太后耳朵里,太后立马停下了手中的经书来看她。
“阿玉,你怎么不和祖母商量一下?”太后摇着头叹了一声。
“祖母,这事不想惊扰您,是我的错,皇上罚我是应该的。您去了皇上还得顾及您的面子,那样会让皇上在大臣面前落口实。”